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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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马】相遇

·角色转换AU,大型OOC现场。

·马库斯线路!康纳/卡拉线路!马库斯

·瞎几把写。




1

“你就是康纳吗?”

康纳抬起头,一位深色皮肤的高大仿生人站在他面前。他的嗓音与他的外表并不那么相符,这是康纳最先想到的。

“我是马库斯。我跟一个小男孩和另一个仿生人一起行动。不到两小时后有一班前往加拿大的公车,我们需要护照……”

这就说得通了。家政仿生人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深受小孩子喜爱。

“现在的底特律处于戒严状态,到处都有士兵巡逻,抓捕仿生人送往集中营。也许你们留在这里等一段时间比较好。”

“你说的也是。”马库斯垂下眼,“但我们需要尽快到加拿大。”

让他留下来。康纳听见系统中有个他从没听过的声音大声告诉他。这很奇怪———他完全不了解眼前这个人。

“我们有个同伴以前在州政府工作,他手上有可以轻易篡改的电子护照。我会叫他弄几份给你们。”

“谢谢。”仿生人温和地对他笑。在昏暗的灯光下,康纳无法分辨他的虹膜是金色还是绿色。

然后他便离开了。

康纳注视他走下楼梯,将所有关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仿生人的想法推至一旁。诺丝他们正在等待他决定耶利哥的未来。

去舰桥的路上,他远远地望见了马库斯。他们坐在燃烧的油桶边。一个金发小男孩被他半搂在怀里;一位壮硕的黑色皮肤仿生人站在他俩身边,向两人微微倾身,俨然一副守护者模样。

标准的一家三口。

康纳最后看了一眼披着暖橘色火光的马库斯。

他们会顺利抵达加拿大的,他会确保这一点。


然而卡拉暴露了耶利哥的位置。

康纳向着船舱一路狂奔。他解决了几个人类士兵,救出一些耶利哥成员,杀死了卡拉,成功引爆炸药。

直到和同伴一起跳出船体,他才想起来他不知道马库斯一家的安危。

在废弃的教堂里,他也没有看到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2

经过艰难的一夜,他们胜利了。

仿生人的革命胜利了。

喜悦和担忧交织充斥着康纳的感情模块。他们赢得的只是一场战争,一座城市。要让人类真正接受仿生人,还有一条坎坷而漫长的道路要走。

但当他瞥到台下人群中牵着一个小仿生人的马库斯时,单纯的喜悦在他的系统中膨胀,将忧虑挤进了角落。

他向所有终于获得自由的仿生人们喊话,抑制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3

仿生人的安顿工作在稳步进行,与人类代表的谈判也提上了日程。康纳抽出时间找到暂时在史特拉福大厦落脚的马库斯。


“你们还去加拿大吗?”他问家政仿生人。

“我们不去了。”马库斯露出标志性的柔和笑容,“在底特律,仿生人就是自由的。而且,”他漫无目的地向四周比划了一下———他们正坐在大厦的一层大厅,忙碌的仿生人们在其中穿梭,“你也需要帮助。”

康纳发现自己心脏跳动的速度突然加快,而他的系统对此竟无能为力。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他不受控制地说。

“当然。”

“你和卢瑟......你们两个......”这不是一个适合于第二次正式见面的问题,可是他的处理器似乎出现了故障,无法正常组织语言。

“卢瑟是我们的家人没错,”马库斯笑出了声,金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但如果你问我和他是不是在交往,我可以明确的回答你:不是。”

“哦。”康纳感觉到压在他脉搏调节器上的重物消失了。

“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在他思考接下来应该说什么的时候,马库斯开口。

“可以。”康纳迅速回答。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家政仿生人抬手,指腹轻轻触碰他后装的蓝色眼睛下方,点缀着一颗痣的位置。

在康纳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握住了脸前的那只手。

“这是一个复杂的故事。”他说,“也许我们可以另找时间单独聊聊。”他看了看坐在对方怀里的金发小男孩。

小男孩也抬头望向他,下意识地抓紧了马库斯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马库斯宠溺地摸了摸赛门柔软的头发,歪头对他微笑,“等你忙完这一阵。”

“等我忙完这一阵。”康纳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诺丝喊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仍握着马库斯的手。



4

之后的几个月,康纳忙得团团转。

而当他再一次见到马库斯的时候,他没有上前去打招呼。

马路另一头,卢瑟抱着赛门走在马库斯身边。不知道正在聊什么,他们突然停下脚步。马库斯扶着卢瑟的胳膊,凑上前在赛门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这个念头使他浑身冰凉。他立刻转开视线,加快脚步向相反方向走去,即使这样会绕远路。

马库斯告诉他没有在和卢瑟交往,康纳意识到,但这不代表他之后不会和卢瑟发展成为浪漫关系。


隔天,马库斯和卢瑟同时出门,于是康纳自告奋勇地替代乔许前去帮忙照看小赛门。

他递给赛门一根棒棒糖。

“在你看来,”他蹲在男孩身前好能与他对视,“卢瑟会追求马库斯吗?”

“不会。”纤细的指头灵巧地剥开塑料纸,赛门把糖含进嘴巴里,心满意足地嘬上几口才拿出来继续说话,“因为等我长大,马库斯会嫁给我。卢瑟已经保证他不会和我竞争了。”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康纳停顿了几秒,等待小赛门重新把糖果塞进嘴里,“你知道你不会长大的对吧?”

男孩只是耸耸肩,再次把糖拿出来。

“马库斯说,等过几年有条件了之后,可以在仿生人工厂制作一个专属于我的成人个体,将我的所有数据传输过去,我就能长大啦。”

康纳揉了揉赛门的头发,一言不发地站起身。

他需要抓紧时间了。



5

美国总统宣布底特律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仿生人自治城市的那一天,距离康纳发起革命的夜晚已经过去了六个多月。

他推掉所有仿生人或人类的聚会邀请,参加发布会的西服都没换就直奔马库斯的家。

开门的是卢瑟。

看到康纳,他倒不显得惊讶。

“马库斯在里面。”他说着侧身让康纳进门,指了指开放式厨房。

康纳跟着他的手望过去。

马库斯正在做饭,穿着一条嫩粉色的花边围裙,右手还带着一只配套的隔热手套。

他一时间无法说话也无法迈开脚步,戳在门廊像一块木头。

而这时马库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摘掉手套向他们走来。

“康纳!”他的语调轻快,充满惊喜,“你怎么来了?”

康纳条件反射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想见你,他想说,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为什么在做饭?”

“今晚八点,国会大厦公园有庆祝活动。我是为了参加的人类们准备的。”

“哦。”康纳说。他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个活动。

“你一起来吗?”

“好。”


康纳的到来引起了一阵轰动。在原来模控生命商店地基上建造的仿生人改装店差点被欢呼声震塌。人们强烈要求他上前讲几句话。

他不确定地看向马库斯,马库斯则轻轻推了他一把。

“去吧。”他说,“你是我们的英雄,不论你说什么,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于是他站到人群中央。

他环视四周,焕然一新的玻璃墙上仿佛还有代表公正与自由的涂鸦闪烁着微光。那时他的身边只有刚被解放的仿生人们,他们目标坚定,尽管未来模糊不清;而现在,他能在人群中看到不少人类面孔,微笑着,向往地注视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


他在震耳的掌声中回到马库斯身边。

“非常棒的演讲。”马库斯告诉他。

“谢谢,其实和我之前的那些都差不多。”这时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匆忙来找到马库斯的目的。

“我终于忙完了。”他没头没脑地说。

“那你可以给我讲关于你眼睛的故事了?”马库斯十分自然地接上了他的话。

他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是的。”他回答。

随着一声巨响,霓虹色的烟花一个接一个炸开在夜空中。

他们同时抬起头。

康纳悄悄握住马库斯的手。

两只相扣的双手褪去皮肤层,透出莹莹蓝光。在烟花的照耀下,没有人注意到。



N

结束休眠睁开眼时,康纳首先看到的是浸在晨光中的马库斯的脸,距离近到他能数清他脸上的雀斑。

“早安,”金绿色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康纳。”

他凑上前,给这过于迷人的家政仿生人一个悠长的吻。


这样的早晨持续两周之后,他便不再继续记录他与马库斯相遇的次数了。



N+1

“仿生人婚姻条例从今日起开始实施。”大屏幕上,康纳宣布,“我与马库斯将成为第一对登记结婚的仿生人伴侣。”

雷夫转头看向马库斯。

“你事先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条例的事。”马库斯愣愣地瞪着屏幕上的康纳,“我不知道自己要结婚。”

话音刚落,康纳本人就闯入了他的办公室。

“走吧。”来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朝他伸出手,“登记部门在等着我们。”

马库斯的视线缓慢地从屏幕中的康纳移到面前的康纳身上。

“你都没有向我求婚啊?”

康纳眨眨眼,扑通一声单膝跪地。马库斯在他能开口说话之前一把将他拽起来。

“算了算了,”他叹气,拉着康纳往外走,“以后再补吧。”


他们在排队等待登记的众多仿生人伴侣的祝贺声中完成了结婚登记。

“赛门会不会发脾气?”

“应该哄哄就好了。”


令两人没想到的是,赛门很淡定。

“你没有生气什么的?”康纳看着坐在马库斯怀里的小男孩,把手中的糖果塞回自己的口袋。

“我不生气,”赛门回答,满足地靠向身后宽阔柔软的胸膛,“仿生人结婚条例中并没有关于登记人数的规定。等我长大了,依然可以和马库斯结婚。多一个你也无所谓。”

“你确定他的系统设定只有11岁?”康纳小声在他丈夫耳边问。

他的丈夫只是耸耸肩,笑着吻住他的嘴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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