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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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Wars星球大战]不是俄狄浦斯!

`现代&同居AU

`QO&AO,QAO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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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忙的都忙得差不多了。我终于来填坑了T T




安纳金不耐烦地拨开眼前的人群,奎刚跟在他后面。等终于来到昆兰他们落座的地方,他收获了一个醉醺醺地趴在桌上脸颊红红的欧比旺。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喝多的欧比旺。

自九岁时这个男人第一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到又一个九年过去,安纳金还从没看到欧比旺失去自控又毫无防备的模样,即使在床上时也是。

现在这个年龄已经逼近三十的人半阖着眼,几缕头发散乱在额前,同他那过长的睫毛在酒吧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微光。他在奎刚出现在视线内后弯起了嘴角,摇晃着抬起一只手臂,那样子看上去像是学龄前的小朋友撒娇求父母抱一抱。

酸涩的嫉妒立刻攫住了安纳金的胃。

他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奎刚弯腰,轻轻把欧比旺的头发理好;他看见欧比旺吃吃地笑了(吃吃地笑了!简直难以置信),伸手勾住奎刚的脖子但因力气不足失败地滑下;他看着奎刚吻了吻欧比旺的脸颊,错开身手臂放好一用力,把欧比旺横抱了起来。位置变化让喝醉的人吓了一跳,慌张地紧紧搂住奎刚,在看到抱着他的男人温柔的笑后,又释然地跟着笑了,把头自然地靠在对方肩膀,似乎想打个盹儿。

班特冲昆兰挤挤眼睛,昆兰撇着嘴点点头。出于安全考虑,他们决定暂时离安纳金远一点。

五个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昆兰走在前面带路,班特认为走在他旁边是最明智的;奎刚背着欧比旺和安纳金并排走在后面。

“他还好吗?”年轻人确实生气,但是也确实担心。

“没事。他看上去并没有感到难受。”

是啊,他在你背上睡得可真香。安纳金咬着牙想。

欧比旺挑在这时候醒了。他寻着声音转头看向安纳金。

然后他笑出了声。

“哈哈,我比你高。”他说,口齿还算清晰。

安纳金差点儿被平地拌一跤。

“你没有。”他反驳,说完又埋冤自己何苦跟醉汉较劲。

一阵安静。

有只手落在他头上。欧比旺的手。

那只手先是拍了拍他的头顶,接着从一侧穿进发丝里面,轻轻地梳理着。

安纳金眼眶一热。自从身高超过欧比旺后,不对,和欧比旺一样高之后,他就再也没得到过来自头顶的安抚(当然,倒在床上的那种包含拉扯的不算)。小时候男人很喜欢拍拍他的脑袋,要不就是弄乱他的头发再理顺,安纳金甚至怀疑过他这么做是为了阻止自己长高。虽然没达到效果,安纳金也如愿超过欧比旺,可他从没想到自己竟如此怀念这个。

他顾不上正在走路或者自己会不会摔跤,他抓住那只手凑过去吻了欧比旺。

回头想指路的昆兰刚好看到这一幕,目不转睛赶忙狂打班特的手臂,也不知道是不是拍对了地方。

“我的天,”班特喃喃道,“我需要相机。”

欧比旺搂着奎刚的脖子,脸颊亲昵地贴在长发男人领子上方;安纳金稍稍垫着脚,一只手和欧比旺十指相扣,另一只攥着奎刚的衣袖;奎刚侧头看着微微闭眼的安纳金,路灯昏黄的光线投进眼底,映出满满的柔情。冷清的街道上,砖砌的路面三个人的影子交错着叠在一起。

那一刻一切都那样合理,仿佛世界的构造本身如此,时间停驻而他们能走到永恒。

 

他们徒步回到写字楼下停车场,找到了欧比旺的车。

“祝你们好运。”班特坐上昆兰的车之前最后对他们说。

奎刚发动了甲壳虫,安纳金坚持要跟欧比旺挤在后座上。实施证明这是个正确的决定——待他把欧比旺安顿好再爬进后座后,男人几乎是立刻粘了上来。

“安尼。”他用带着点鼻音的声音嘟囔,把脸埋进安纳金的颈窝,手臂环过对方的腰,整个上半身贴在年轻人身上。

送到嘴边还不吃,那安纳金就是傻子。

他顺势揽过欧比旺的腿,让男人好能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车内空间太狭窄,欧比旺的头抵上了车顶。

在路口等红绿灯时,奎刚把副驾座椅尽可能地往前调了调,腾出相对足够的活动范围。后视镜里,欧比旺的薄外套毛衫衬衫全部敞开,堆叠在手肘处,露出了肩膀和一大片光裸的后背。微微皱眉,奎刚摇上车窗,打开暖风。

自从坦白后,只要欧比旺在附近,安纳金的手就没怎么离开过男人身体表面,也是这之后,奎刚才意识到安纳金的占有欲能够达到一个多么可怕的境界。

 

*

 

“他就是想超越你。”欧比旺曾这样向他解释,“或者至少是不相上下。”

可是我会不会被他超越呢?奎刚没有问出口。他无法问出口。

而欧比旺对他露出笑容,仿佛奎刚的心事就像面前一本摊开的书。

“不过你永远不可能被超越。”他说,“你们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个体,你曾经占据了我人生的全部。”

他浅色的虹膜如此纯净,和奎刚初次见到他时别无二致。

“在你把安纳金带回家的那一刻,你也把他带入了我的生命。不论我和他的关系是否变化,他所占据的部分从那一刻起便存在了。但这永远都不能动摇你建立的一切,”欧比旺忽然哽住,再开口声音带了些颤抖,“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

奎刚将他拥入怀中,打断了后面的话。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欧比旺的鼻尖蹭进他衣领里,闷闷地说,“别离开。”

那双攥着他衣服的手是那么用力,就好像奎刚下一秒就要凭空蒸发一般。

“求你。”

久远的回忆浮现在脑海。欧比旺才过十三岁。他们大吵一架,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不会再相见。

奎刚早已发誓他再也不会那么做了,即使他从没和欧比旺说过。

“我不会离开。”他环抱着已经成长为青年的欧比旺,更像是补偿他多年前就应该许下的承诺,“我保证。”

 

*

 

雾气爬上车窗。距家还有十分钟路程。通过后视镜看不到安纳金在干什么,不过自开上大路后一直回荡在车内欧比旺毫不避讳的呻|吟声很说明问题。奎刚是不再年轻了没错,但他还是个功能正常且健康的人,后视镜中的一切加上这把声音足以使他有所反应。

如何分清时间场合,是下一个他将要和安纳金探讨的问题。

车终于驶入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

关空调,熄火。车内散发着热力的声音瞬间放大。

奎刚捏捏眉心,开门下车。他走到后座,打开车门看着正投入在亲吻中不为所动的两人。

“我们到了。”

欧比旺闻声放开了安纳金的嘴唇,转过脸看向奎刚。他原本因情欲而迷茫的眼睛忽然蒙上一层清澈的泪水,眉头也委屈地皱起。这没什么力道的注视让奎刚即有种在看着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的错觉,又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上后颈,惹得汗毛竖立。欧比旺冲他伸出一只手,奎刚弯下身子迎上去。他的耳朵被揪住,引着他凑近欧比旺的脸。没有他以为的熟悉触感落在嘴唇上,而是一片湿热的额头贴住他的。欧比旺在这个距离仍以那种表情注视着他,在他眼睛里寻找着什么,尽管眼神已经失焦。奎刚感觉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用没有扶着车门框的手捧住欧比旺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颗泪痣。然后他吻了他,只是单纯地覆在他嘴唇上——就好像如果他不这么做,他所认识的世界会永远崩塌。欧比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存续多时的眼泪终于溢出眼眶,几乎是同时,那双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接着他们的吻被单方面加深。奎刚回应着他,方才心里留下的褶皱慢慢舒展。他品尝着他年轻的爱人带着还带着酒精味的唾液,品尝他咸涩的泪水。

安纳金呆楞地看着这一切。欧比旺情绪的激烈变化实实在在地吓到了他。

酒精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想,以后要让欧比旺多接触接触。抓住每一次机会,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家里的酒柜里面存货多少他一直一清二楚,是时候该添点新血液了,大不了他可以牺牲自己的零用钱。

奎刚和欧比旺还在接吻。就在他眼前。

他不是没见过这两人亲热,比这过分多的他都见过(或者说,偷窥过,那几乎陪伴了他的整个青春期)。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还是头一次。他能说出欧比旺和奎刚的舌头谁的颜色更红,他能数清欧比旺的睫毛和奎刚眼角的细纹,他呼吸着欧比旺和奎刚交融在一起的气息。他多么的想凑上去亲吻欧比旺泛红的耳朵,亲吻他带泪的眼角,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呆在他原本的位置,放任欧比旺坐在他大腿上和他的父亲接吻。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他不愿打断眼前这两个人之间仪式般的交流。

尽管如此,看着欧比旺是那样依赖奎刚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渴望欧比旺能给予自己同等程度的依赖,然而他怀疑对方现在还当他是个孩子。

几分钟后,奎刚断开了这个吻。

“我们得回家。”他对欧比旺说,也是在对安纳金说。他理好欧比旺的衣服,扶着他踏出车外。

地下室的冷空气让醉酒的人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直往奎刚怀里缩。安纳金见了,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欧比旺肩膀,反正他因为刚才的事浑身燥热,冰凉的空气正好能带来几分冷静。

上楼的过程中无人发话,欧比旺似乎也酒醒了些,抓着安纳金的外套默不作声。

刚打开房门,欧比旺一头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把胃里的东西倒了个空。分工默契地,奎刚去厨房为欧比旺调了一杯蜂蜜水,而安纳金来到卫生间,在呕吐停下来转变为咳嗽的时候递上湿毛巾。

“谢谢你。”年轻人眼里尖锐的关心刺得欧比旺有些心虚。

而安纳金只是牵起他的手,带他来到餐厅。奎刚站在桌边,握着一个盛满般透明液体的玻璃杯。

明白自己填了多大麻烦的欧比旺,老实地接过水杯喝干。

“好了,现在我们该去睡觉了。”年长的男人像在幼儿园管理小孩子一样宣布,拿走喝空的玻璃杯随意放在桌上,把两人往卧室里赶。

安纳金黏在欧比旺身边寸步不离。奎刚给两人掖好被子准备离开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欧比旺没说话,原本浅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几乎是全黑的,盛满恳求。

所以奎刚留下了。他钻进被窝,感受着恋人贴过来的温暖体温,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争执的声音吵醒。他揉揉眼睛,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床头灯微弱的光线下看到两个人影。欧比旺抱着胳膊盘腿坐在床头,而安纳金盘腿坐在他对面,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

“……该停止这种幼稚的行为了。”年长一些的男人声音低沉冷静。

“你就是偏向他!你从来都是和他站一边!”年轻人气鼓鼓的,床垫都因他的愤怒震动起来。

奎刚发觉这是场需要他插手的争执。

他坐起身,拉开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也醒了,”欧比旺,仍然抱着双臂,看上去已经完全脱离了酒精的影响,操着不容置疑的语调,“我们三个需要谈谈。”

奎刚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三点一刻,好吧。

 

就如同大家永远喜闻乐见的剧情发展那样,严肃的谈话演变为激烈的争吵,激烈的争吵演变为疯狂的做爱。

安纳金先动手的,总是安纳金。欧比旺无情地拒绝了他并把自己扔进奎刚怀里。不论如何,他做到了和年长恋人紧紧纠缠的同时拳打脚踢地赶走不断扑过来的年轻的那一个,在年轻人终于濒临崩溃边缘(生理上和心理上)时,字面意义上,掐着他的阴|jing让他坦白出了对自己养父的爱与尊敬,并承诺以后会懂得分享。直到欧比旺自信安纳金足够真诚,确确实实能吸取足够教训之后,才放开他。

接着便是三个人惨不忍睹的第一次。

说到底这其实是欧比旺的错。在安纳金手指贴着奎刚的阴|jing进入他时他允许了,在安纳金的手指换为yin|茎往他身体里塞而奎刚想要撤出来时他硬生生阻止,并拼了命地努力着容纳下两个人。所以第二天没下来床,他认了。毕竟结果是好的:家里氛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安纳金可怕的占有欲缓和了很多,不再跟他父亲暗中较劲;奎刚也恢复了安纳金摊牌前的样子,常年养成的对欧比旺的亲密习惯总算能再次自然流露。

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论他们走过多少弯路,不论社会会如何评价这样的家庭结构。欧比旺搂着安纳金毛茸茸的脑袋躺在奎刚怀里,默默地想,有没有可能前世他们遭遇了太多苦难与坎坷,所以现在他们得以安稳地生活在一起。




TBC

因为没啥剧情,欢迎大家提供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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