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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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Wars星球大战]不是俄狄浦斯!

`现代&同居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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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

很少有人真的去问欧比旺肯诺比为什么在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两枚戒指。毕竟据少数知情人的说法,欧比旺并没有结婚,而他也不是个喜欢琐碎装饰的人。

不过还是有那么几个有心人多多少少猜出了八九不离十。

这几个人里包括昆兰沃斯。

作为欧比旺最铁的哥们儿,昆兰对这件事蠢蠢欲动好些时日了。

他第一次见到欧比旺时,对方还是个刚离开象牙塔不经世事的青涩小子,白净的脸浅色的头发和纯净的,介于蓝色与绿色之间的眼睛,让他一下子升起一股既想保护又想欺负的冲动。两人打成一片后,昆兰才意识到欧比旺是个永远都不能小看的人。

而忽然有一天,这个和自己共事多年朝夕相处的人有着特别意义的那根手指上忽然多了一个银色的金属小圈圈,在眼前像个镭射灯一样晃来晃去,令人在意得不得了。于是中午两个人啃着三明治的时候,昆兰忍不住问了一句。就一句。

“奎刚?”

“??”欧比旺瞪着眼睛鼓着嘴,询问地看着他。

昆兰眯起眼。这小子,明知道我问的是啥。

他指指欧比旺的左手,然后看着对方点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

“是的。”欧比旺回答,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所以你终于也成为被婚姻束缚的人喽。”昆兰说完咬了一大口三明治。

“呃,其实不能算结婚——我们没有登记。”

这回换昆兰瞪着眼睛鼓着嘴。

“为红么?”

欧比旺现在的笑容只能算是勉强挂在脸上。

“生活有时就是会变得复杂。”他没头没尾地撂下一句话,起身倒咖啡去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随他去吧,昆兰想。

 

大约一个星期之后,又一枚相对宽上许多,存在感满满,耀武扬威地霸占着欧比旺同一根手指的戒指闯入昆兰视野时,他就有些搞不清状况了。

“这还是?”没等到午休他便来到欧比旺办公桌前。

然而他一直认为跟自己关系已经进阶到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是回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外加耸肩,之后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这太令人心寒了。

不过没用多长时间,昆兰就看出了端倪。

 

    

安纳金最近热衷于接他下班。

第一次,欧比旺在写字楼前的喷泉旁边看到这个年轻人,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我自己有车,安纳金。”欧比旺指着停车场里那辆黑色甲壳虫,“你跑来还不是要我载你回去。”

“我只是想多跟你呆一会儿啊。”从一见面就紧紧黏在他身边的年轻人说,“奎刚领先我那么多时间,我要一点一点补回来。”

欧比旺挣开安纳金握着他肩膀的手,拿出车钥匙,“我记得你说好了不和奎刚做比较的,这没意义。”

“是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嘛。”安纳金说着手又摸上年长男人的腰,被一掌拍开。

 

第二次安纳金在大厅前台那里等着他。

“你还真是闲啊。”

“反正又没有课。”年轻人咧着嘴冲他张开双臂。

“停下,安纳金。”欧比旺灵巧地闪身躲开,“这里还是工作场所。”他把“会被其他人看到”这半句吞了回去。

“好吧好吧,你怎么这么害羞。”安纳金随着男人转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挥上来,搭在欧比旺的肩膀上。

 

第三次,安纳金出现在他办公室所在楼层的电梯间里。

“你怎么进来的?!”欧比旺一边嘶声说着一边把年轻人拉到一旁。

对方笑嘻嘻地回答:“你猜。”

欧比旺只想打他。

 

再后来安纳金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

欧比旺拿他没辙。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男朋友?”在一个相对清闲的周五午休时间,两人在公共休息区倒咖啡的时候昆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欧比旺手一抖,差点洒出去。

“那是安纳金。”他瞥了昆兰一眼,但后者感觉更像是被剐了一刀。

昆兰当然知道那个最近总是出入办公楼的年轻人是谁,并且非常不爽地看到各年龄层的不少女性和几个男性都被这小子吸引了注意力。虽然他只在几年前通过手机屏幕见过安纳金,并且那时候他所见到冲着镜头呲牙的小鬼,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欧比旺一直是个注重隐私的人,很少提起自己的家庭,只有昆兰莎廷和几个关系好的朋友清楚他那不太合乎一般人标准的家庭构造:一个同性恋人和一个收养的孩子。

“是哦。”昆兰端起杯子挡住自己半边脸希望以此减少一些伤害值,“没想到都这么大了。”

“是的。”欧比旺转身去拿砂糖,“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他最近好像格外粘你啊。”

“可能因为快离开家了吧。”

“我注意到他戴的那枚戒指……”昆兰还没说完,欧比旺放下马克杯的声音便不妙地回响在休息室里。

“和你的那个是成对的。”他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其实他之前并不完全肯定安纳金手指上那个和欧比旺一定是一对,毕竟细一些,造型上略有区别。可怀疑在他胸口堵了好多天,不问出来他会被好奇心折磨致死。而欧比旺的反应恰好告诉了他答案。

就知道这样肯定会被人看出来。欧比旺狠狠地想。他不是没建议安纳金来找他时把戒指拿掉,但年轻人反击凭什么奎刚给的就能一直戴着。接下来两人大吵特吵,并不得不把车停在了一个昏暗的窄巷里凶狠快速地来了一发(期间没有人经过,真是谢天谢地)。自打安纳金兴冲冲地把戒指邀功一般献给他时,就明确“警告”过他不许脱下来,只要奎刚的戒指在他手上,安纳金的就也必须在。欧比旺本来不想听这小屁孩的话,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宽宽的戒指束缚住手指的感觉让他莫名不愿意摘下来。尤其当意识到这是来自安纳金的时候。

代表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的信物,戴在表示着一个人已经被另一个人——在欧比旺的情况下——另两个人占据了人生后半程的手指上,绝对称得上是件幸福的事。

虽然这样的事情不一定能被现在的社会所接受罢了。

不过欧比旺才不在意。他早就迈过了那道坎。当初他和奎刚所经历的那些阻碍,那些不看好不赞成,厌恶甚至猎奇的眼光和似乎无穷无尽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他们都挺过来了。欧比旺还记得多年前的一天他浏览学校网站时看到有人给奎刚的教师评价页面留言很难听的话,类似恶心的同性恋,恋童癖怎么不去死之类的。欧比旺的在成长过程中挨过比同龄人更多的困难,从简单的皮肉苦到精神打击,他还没有因为受到伤害而落过泪。但在匆匆看过全部评语后他再也坚持不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了很久。哭过后他洗了脸边用冰袋敷眼睛边做好晚饭等待开会回来的奎刚,没有和任何人提过一个字,只是之后弄来一个内部账号把那些评语全部删掉了。那时他还不到十八岁。

安纳金已经十八了,可他能挺得过来吗?

“你快把勺子搅断了。”昆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猛地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昆兰对面,神经质地搅拌着手中的咖啡。

“你还好吗?”昆兰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欧比旺看着自己的同事兼好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感觉挺好,谁会不喜欢完美(几乎)恋情翻了两倍呢?同时占有两个恋人且彼此之间相互知情——不是脚踩两条船,是鱼和熊掌兼得。然而这带给他的痛苦同样翻了两倍。他至今不知道奎刚对这样的变化持什么态度,他仿佛一下子变回了欧比旺年少时期总是仰望的那个背影,若有所思的沉默着,不告诉欧比旺他究竟在想什么。另一方面,面对安纳金,他仍有些不知所措。青春期男孩精力旺盛得他招架不能,却每次都无法拒绝。年轻人要不就是眨巴着饱含委屈的眼睛对他软磨硬泡,要不就是不由分说地压制住他,而他可悲的发现这两套都把他吃得死死的。他被这样的自己吓得不轻。

“你上一次喝多是什么时候了?”昆兰再次打断欧比旺的沉思。

“啊?”欧比旺的反应像是有人打了他一巴掌,“我不……我不记得了。”

坏笑浮现在昆兰嘴角,“那正是你现在需要的。”

 

结果,下班后欧比旺硬是被昆兰拉进了一家他从没去过的酒吧。

“我给安纳金发了信息告诉他别来接你,你今晚会晚点儿回去。”在路上昆兰告诉他。

“你什么时候?”一百个不情愿的欧比旺又气又惊,“你都没有他的号码!”

“所以我用的是你的手机。”对方满不在乎地说道,就像拂掉衣服上的灰尘那么随意。

欧比旺张着嘴愣是没骂出来。他赶忙翻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他和安纳金的对话框。

今天别来接我啦,有个同事要转到分部去了,晚上大家聚餐。我会晚点儿再回家,别担心。

还算正常。看起来还真挺像他会发的信息。

好吧。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早点回来。早点!晚上还有正事儿要干呢。

“别瞪我,”昆兰连忙摆手,“不是我要看的,是他回得太快了。”

欧比旺的恼怒在他踏进酒吧,看到角落卡座里朝他招手的那个人之后灰飞烟灭。

“班特!”

他穿过人群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他昔日的挚友身边,大笑着抱住同样笑着的她。

“欧比旺!”班特几乎要跳起来。

欧比旺放开她。“你怎么来了?”

“正好来这边出差,本来想联系你的,结果昆兰先联系我了。”

“可你……”他扭头看向昆兰,后者只是一挑眉。

“不客气。”

关于为什么昆兰会认识班特,欧比旺决定以后再问个清楚。现在他只想和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起坐下,聊聊没见面的这些年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昆兰默默地端来三杯长岛冰茶。

 

几轮之后,他搞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班特那双善解人意的银色大眼睛,关于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个劲儿地往他嘴边涌,拦都拦不住。班特和昆兰的反馈给他的表情也是风起云涌,十分精彩。

“哥们儿,”昆兰待他讲完,一把揽过他的肩,“你别在报社呆了,去写小说吧。”

班特则是沉默地咬着吸管,看上去忧心忡忡。

“奎刚什么反应?”她问。

“没有反应,所以我很担心。他像是在纵容安纳金,当然也是在纵容我。但是他对我仍像以前一样——不管安纳金是不是在旁边搂着我的腰冲他呲牙。”

“他没有刻意疏远你们?”

“没有。除了安纳金坦白的那天,他突然一声不吭地走了。我们找了好大一圈后来发现他就在楼下花园里散步。”

“然后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昆兰的语气和他打结的眉毛一样毫不掩饰地表达出他认为此事多么不可思议,或者说他体内超标的酒精含量已经使他不能有效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是啊!”欧比旺忽然提高音量,手中的杯子咣地一声砸在桌面上,“有一回安纳金正操着我,操着我!奎刚就那么自然地走进来打开衣柜拿了件衣服走了!仿佛房间里空荡荡,仿佛床上没有两个大活人正在做|爱一样!他甚至还冲我们微笑,就像打了个招呼!”

即使酒吧音乐放的声音再大,旁边两桌的人显然已经听到欧比旺这边在说什么——他们齐刷刷(但又努力装作不那么明显的样子)转过了头。

班特知道欧比旺是彻底喝多了。

她用胳膊肘捅捅昆兰,意思是今晚到此为止。好在昆兰还没有那么醉,他抓过欧比旺的包,拿出他的手机。没有多想,他拨通了安纳金的电话。

对方瞬间就接起来了。

“你在哪儿?是不是需要我去接?”

“啊我们在千年隼这边。”昆兰报上酒吧的名字,紧接着安纳金愤怒的吼声穿透听筒直捣他的大脑皮层。

“你他妈是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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