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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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Wars星球大战]不是俄狄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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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上)

从物理的角度讲,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而换做三个人,在达到微妙平衡之前,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要是问问奎刚家三人他们回忆中最混乱最失衡的一天,那么回答一定会是我/奎刚/奎刚和欧比旺/我/欧比旺登记结婚的那天。

 

定时炸弹早在两人提起结婚的那一刻起便埋下了。那时安纳金只有十三岁,欧比旺刚毕业,三个人开始一同生活还不到半年。然后,某天早晨,欧比旺对刚醒来的奎刚说我们应该结婚。理所当然地,他们在早餐桌上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安纳金。

安纳金愣了三秒,问道你们认真的?得到肯定回答后质问为什么?又在奎刚和欧比旺还没能想好怎么回答前重重撂下牛奶杯飞奔回了自己的卧室,摔门,落锁。连学都没去上。搞得奎刚只好给老师打电话请假,在追问下老实地告诉了对方实情。好在老师善解人意地批了假,还主动提出之后会和安纳金谈谈(欧比旺在一旁夸张地做“不要”口型和“会死”手势)。

不能请假的欧比旺去上班,正好没有课的奎刚留在家里以防安纳金做傻事。而实际上这孩子什么都没干,只在上卫生间和吃午饭时出来过,剩下的时间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奎刚去敲门,回答只有“走开”,吃午饭时他试图温和地询问安纳金到底怎么了,结果对方塞给他一个气哼哼的狠瞪,端着盘子回卧室了。

直到欧比旺下班回家,安纳金才终于不闷在卧室里,而是寸步不离欧比旺身边。一个自从上了七年级之后几乎每天都要和自己顶嘴的小屁孩居然这么乖巧地跟在身边,让欧比旺有些无所适从。一整天都被置之不理的奎刚心里委屈,但也没什么办法。所以,和安纳金谈心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欧比旺。

晚饭后欧比旺打发安纳金回屋做功课,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带着一碗浇了酸奶水果块儿外加一球香草冰淇淋,敲响安纳金的房门。

从开了一条缝的门里安纳金瞥见一个面带微笑的欧比旺和好吃的,这两样的组合向来他都无法拒绝。他敞开门,让欧比旺进了屋。

欧比旺很久没见安纳金哭过了。当年失去母亲的那段日子非常难熬,他和奎刚都束手无策,但安纳金是个坚强的孩子,很快振作了自己。自那以后的几年里欧比旺还没见过他掉两滴以上的眼泪。而这晚,他一言不发地坐进书桌前的椅子里,捧着欧比旺亲手做的甜点,一言不发地吃了两口之后,竟突然呜呜地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眼泪掉进玻璃碗中。这可把欧比旺吓坏也心疼坏了,他上前拿走安纳金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把轻轻颤抖的少年拉进自己怀里。

“跟我说说怎么了?”他搂着安纳金的肩膀,一下下抚摸着那短却柔顺的头发,让他把眼泪和鼻涕全部哭在胸前自己新换的睡衣上。距离上次他们两人这么近距离接触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少年快速发育中的身体出乎意料的瘦,欧比旺更加心疼了。他紧了紧手臂,把脸贴在安纳金头顶,“告诉我怎么了?说出来就好了。”

少年一抽一抽地带着浓重鼻音语无伦次说了半天,多亏欧比旺是个文字工作者,他明白了安纳金的中心意思:他和奎刚结婚=抛弃安纳金。

他拉开与小哭人的距离,两人脸对脸,他好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欧比旺真是想哭又想笑,这孩子的脑回路怎么拐的。

“你们要是结婚了,你就只属于奎刚,不再属于我了。”安纳金吸着鼻子,抽搭搭地说。

“你从哪里听来的?”欧比旺替他抹掉淌在脸颊上的眼泪,忍不住微笑。

“不是吗。”安纳金皱起眉头。

“我永远是属于你的,就像我也属于奎刚一样。”他看进安纳金因为哭泣更显蓝色的眼睛,“不论结婚与否。”

安纳金安静了几秒。

“我想要你只属于我。”

“哇哦,”欧比旺被小小惊讶到了,但并没有语气表现出的夸张,“看来某个人很贪心啊。”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少年噘嘴。

欧比旺双手捧起安纳金的脸蛋。“我当然可以只属于你,安尼。在一些情况下确实是完全属于你的,比如,现在。”

安纳金回给他一个很勉强的笑。

“我比不上奎刚,是不是?”

“论身高,你确实比不过。”欧比旺笑着看瞬间不服气得要跳起来的少年,“但是潜力?不好说。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安尼。而且我相信你会长得比奎刚高的,前提是你要好好吃饭。”然后他想起来被冷落了的甜点。

没有离开安纳金身边,他伸长手臂够过那只小碗。待他拿到安纳金面前,两人低头一看,冰淇凌已经化成了一滩淡黄色的奶昔,和雪白的酸奶姿势奇怪地混合在一起,切成方块的苹果香蕉葡萄柚和几粒蓝莓无害地半浮半沉在流质中。

“这看起来可不太好。”

“我很同意。”

“也许我们可以把它拿给奎刚吃。”

“我依旧同意。”

欧比旺欣慰地看到安纳金绽开了笑容。他拉起安纳金的手。

“走,你去洗把脸,我给你做杯热可可。”

 

之后,奎刚吃下了那碗混合物,欧比旺被留在安纳金的卧室里陪他睡了一晚,和转过天的第二晚。

两人商量认为安纳金毕竟还是孩子,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而且目前同居的状态和结婚实际上相差无几,所以便将结婚的事搁置了。这一拖就是五年,期间每次只要提到类似的事,安纳金就会条件反射般拉下脸。

安纳金满十八后,奎刚觉得他早就该懂事的儿子是时候面对现实了,并且安纳金对于欧比旺的依赖随着年龄不减反增,让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曾不止一次看到安纳金在摸欧比旺的手,或者拨弄落在欧比旺颈后的发梢,或者只是盯着欧比旺发呆,这些在他眼里都已超过了应有亲密的界限。他也不记得安纳金是否和某个女孩男孩交往过,帕徳梅是最具可能性的人,但安纳金从没承认过两人在交往。于是他悄悄买了订婚戒,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在家里向欧比旺求婚。如果安纳金真的有这方面想法,那么该到此为止了。

他还记得当时安纳金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欧比旺则是震惊合不上嘴。年轻的那个反应过来后脸上写满了被背叛的受伤神情,来回看了他们俩几眼,默默走回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他会想开的。”奎刚看着欧比旺因为含着泪水而湿漉漉的眼睛,安慰道。

“我已经很久没再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了,”他的声音打着颤,“我早就放弃了。”

奎刚笑着拥住他的爱人。“就为了安纳金?你舍得吗?”

欧比旺在心里下意识地接了句舍得,但他抿着嘴,在奎刚肩膀上摇了摇头。

“那我们明天去登记。”男人牵起欧比旺的左手,在刚刚带好的戒指上落下一吻。

“好。”欧比旺拿开自己的手,把止不住微笑的嘴唇向奎刚送去。

 

第二天一早,安纳金不见踪影。欧比旺给他打电话,房间里响起了熟悉的铃声。两人早餐都没吃,连忙出门找孩子。

给每一个安纳金认识的人打了电话,跑遍了每一处安纳金平时常去的地方,全部一无所获。他们筋疲力尽地回到家,打算想别的办法时,走进客厅却发现安纳金就坐在沙发上。

欧比旺的火气噌地窜起来,他勉强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你去哪儿了?你知道我们有多着急吗?”

安纳金只是瞪着地板。

奎刚按住欧比旺的肩膀制止他上前揪安纳金的耳朵以引发世纪大战。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安纳金。”年长的男人说道,声音没有起伏,“不能这么任性。”

“你们登记了吗。”少年突兀地发问,仍瞪着地板。

“哦天,你,”欧比旺甩掉奎刚的手,在安纳金面前来回踱步,“你还在纠结这个?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安纳金,你应该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安纳金猛地拉住欧比旺的手肘,后者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身上。在欧比旺挣扎着站起来之前,一只在脑后的手掌把他压向安纳金的脸。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便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安纳金啄吻着呆若木鸡的欧比旺,然后张开嘴完全包住对方微启的双唇,把舌头顶进他渴求已久的温暖口腔。

而欧比旺,欧比旺还在发懵。安纳金的牙齿抵着他的嘴唇,舌尖舔着他的上颚,逐渐急促的气息喷在他鼻侧,这些认知似乎是在抽离他周身的氧气,让他感到眩晕。自然而然地,他活动了一下舌头,正好碰到安纳金的。年轻人像是这辈子没吃过糖一样卷住了他,不知道从哪里一使力,把欧比旺放倒在沙发上。

被安纳金从头到脚禁锢在身下,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嘴巴,欧比旺忽然觉得这感觉是如此之,就好像他已经等待这个很久了。他不由得攥紧安纳金的衬衣前襟,把他更加拉向自己,让他的舌头能更加深入自己,直到喉咙——

头顶上方响起的轻咳瞬间将欧比旺拉回现实:奎刚。他推开安纳金,仰头看到年长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脸上没有表情。欧比旺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我们需要谈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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