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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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Wars 星球大战]不是俄狄浦斯!

`现代&同居AU

`QO&AO,QAO3p

`情人节换台大战刺激下的产物。没有生离死别,没有反目成仇。只是日常。甜。

`因为上学期狂犯焦虑症,已经半年没更了,实在是抱歉。虽然又爬墙了,但坑我会慢慢填的。




1

欧比旺醒来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也没有活动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是脚趾。他勉强集中自己的感官,判断着目前的状况。

他能感觉到一阵阵节奏平稳的呼吸温暖地吹拂在头顶上,而他的额头正顶着气息主人毛茸茸的下巴;一只胳膊横在他自己叠起的胳膊下,但处在末端的手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落在他的背后。形成这个情况的主要原因,欧比旺继续感受着,是从他身后紧抱着他的那个人造成的。是的,这个人的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腿,光|裸的上半身紧贴着他的后背,头发痒痒的抵着他的后颈。欧比旺可以肯定,对方把口水流在他的肩膀上了。

所以,欧比旺得出了结论,奎刚的手应该落在了安纳金上臂或者肩膀的某处。而他自己,像是个三明治中间的火腿一样,被两片面包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不过安纳金的姿势可没有白面包那么老实,他更像一大坨蛋黄酱黏在欧比旺身上。

有种带着冰凉感的胀痛像无形的手指戳|弄着他下|身(多亏了某两人)经常作反向使用的部位。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此刻他还不够清醒,没法理顺思路,于是他皱皱眉,睁开了眼睛。前额无意识地蹭了蹭那毛茸茸的下巴,他与眼前熟悉的胸膛拉开距离。

“早上好。”同样熟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这句简单的问候总会让他不自觉地微笑。欧比旺抬头对上奎刚的视线。

“你早就醒了?”

“也没有,”他年长的爱人答道,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但是比你醒得早。”

欧比旺轻柔地回应着他,伸手梳理对方厚实的长发。晨间不洗漱就开始亲密是他们早就习惯的事了。

只不过没多久,他身后的安纳金不满地扭动起来。

“奎——刚——”他拖长语调,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手脚并用地把欧比旺从奎刚的怀抱中抢出来,“不能因为你醒得早就占便宜……”

与此同时,欧比旺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个硬邦邦的,散发着热量的东西正不怀好意地顶着他的屁股。

他的表情肯定泄露了什么,因为奎刚笑了,最后在欧比旺唇上啄一下,便坐起身来。他站起来使劲揉乱了安纳金的头发,才走进浴室。

床上就剩他们两个。

在安纳金一双胡乱抚摸的手和急切挺动的胯的进攻下,欧比旺败下阵来,认命地转过身。

“手还是嘴,说吧。”他抓住年轻人的手腕让它们碰不到自己。

安纳金撇嘴。“没有第三个选择了么。”

“没有。”欧比旺斩钉截铁。

“当然嘴喽。”那委屈的表情和他小时候每次欧比旺不同意给他买新的战斗机模型时如出一辙。要说当年欧比旺因为那双水汪汪纯净的蓝色大眼睛和嘟着的白白嫩嫩的小脸还狠不下心拒绝他,在度过了惨不忍睹的处处和他对着干的青春期之后,就算安纳金态度多么诚恳,帮他再多的工作上家务上的忙,他也能板着脸对他说不。毕竟,到头来惯着他的反而是奎刚。这是安纳金来到家里后欧比旺最没能想到的一点。

“你确定?”欧比旺问。

“这根本不用选的好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很多事情都没有它看起来的简单,安尼。”欧比旺说完,唰地掀掉盖在安纳金身上的被单,把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年轻人吓得一哆嗦,差点软掉。

欧比旺只是冲他弯弯嘴角,挪到安纳金大腿边,敲着他的膝盖嘟囔着“打开打开”。后者顺从地配合,仰面躺倒在枕头堆上期盼着温暖触感的包裹。

 

一声惨叫让正在修剪胡子的奎刚差点儿破相。紧接着安纳金尖利的怒吼及时阻止了他冲出门去查看情况。

“你居然咬我——!”

接着是一顿枕头相互撞击的声音。

“我恨你!”

他听到欧比旺透过手掌的闷闷笑声。

然后浴室的大门被撞开。

奎刚从镜子里看着气得脸像煮熟的番茄般红的安纳金几乎是跺着脚(然而他脚是光着的,地是瓷砖的,奎刚看着都觉得疼)走进了淋浴间,扇上了玻璃门。

几分钟后,欧比旺才进来。他披着浴袍,腰带松松地搭在跨上。奎刚已经完成了日常的梳洗步骤,转过身来背靠理石台面,向爱人微微敞开双臂。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欧比旺倒在他怀里。

“你怎么样?”奎刚顺着怀里人的头发,关切地问。

“酸,累,疼。”欧比旺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闻着他刚擦完的乳液味道,“应该让你俩也试试就知道了。”

“我们信任你。”年长男人的笑意通过身体的震动传导给欧比旺,结果获得了一枚隔着睡衣的狠掐。

淋浴间的门忽然打开,安纳金湿淋淋地站在门口。

“进来一起洗吧,欧比。”

被叫到名字的人不吭一声,只是更加地往奎刚的怀里缩。

“索取要有度,安纳金。”

“就只是洗澡。”年轻人噘嘴,“我保证。”

奎刚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

“你们赢了。”欧比旺咬牙切齿地拽下身上浴袍。

 

事实上,安纳金真的只是和他一起洗而已。这时欧比旺才意识到,安纳金确实长大了也懂事了。

“我都23了好吗。”年轻人和着细腻的泡沫按摩欧比旺的头皮,“最起码的信任总该给我吧。”

“是是。”额头靠在结实的肩膀上,欧比旺舒服地快要睡过去了。

“抬头,把眼睛闭好。”

他听话地照做,任由安纳金把他冲干净。

但是打上沐浴露的过程就有些磕磕绊绊了。安纳金总会不小心碰到欧比旺身上的那些嘴巴和手指留下的淤青(没办法,它们太多了),并且进程到一半,他又硬了。

该死的小年轻。欧比旺在抓上那个兴致高昂的小家伙(并不小,不),愤愤地想。

安纳金倒抽一口气。“你不用——”欧比旺手指灵活地擦过顶端,他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待两人整理完毕走出卧室,扑鼻的咖啡香盈满了整个公寓。欧比旺很高兴地看到,奎刚已经把早餐都做好了。

“今天不需要我动手了?”他审视着桌面上摆好的盘子:煎培根,煎香肠,煎蛋,华夫饼,蔬菜沙拉和削皮切块的水果……虽然都不是什么技术活,但也足够丰盛了。接着他注意到,餐桌边属于自己的椅子上铺着两层厚厚的软垫。

嗯,至少比上次强。他缓缓在垫子的最高处落座。

他们不常这么做,昨晚仅仅是第二次。毕竟把两个人全部容纳进身体里实在是超出承受能力极限的事情,但就如同他们三人不曾商量却又沉默地达成的共识那般,这件活动确实是他们所需要的——这不仅是身体上的链接,也是精神上的链接。尽管代价是似乎要持续到时间尽头,把意志力研磨到骨头都不剩的漫长前戏和这之后的,要连续好几天的不能以同样方式重归那具温暖躯体(不论是一次一人还是两人同时)并且要减轻活动强度的半禁欲式的生活。对于欧比旺来说,虽然它所带来的快感满足感都不可比拟,却也是一番由内而外的身心折磨。

他们的第一次很惨烈。没有经验再加上并不足够的相关知识,使得整个过程中充满了一波波混乱和慌张,气急败坏的呻|吟和痛苦不堪的喘息。等到三个人终于到位,夹在中间的欧比旺已经泪流满面。更糟糕的是事后,三个人都精疲力尽,没做太多后续处理便倒头就睡,导致第二天欧比旺的活动范围没能超过床。奎刚和安纳金两人在之后的几天受到欧比旺的各种指使(不过被指使的基本都是年龄小的那个),外加一个月不能碰他的禁止令。

而这一次相对好很多。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他们进行的很小心,在之后也给欧比旺涂了很多舒缓用的药膏。至少他在第二天没有用有气无力却杀气腾腾的语气发誓要亲手剐了和他朝夕相处了将近十五年的两个人,并且能够下床能够洗澡能够坐在桌边吃早餐——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一起生活这十多年间,每当以为相互之间已经磨合得不再有棱角,各自的生活习惯早已像齿轮切合般运转良好,只是偶有润滑不足的情况产生些小摩擦时,新的问题就会不断浮现,不断地提醒着他们在需要某些方面做出调整,好能适应面临的变化。而在通常情况下,这种变化往往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迈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比如安纳金十岁时第一次发现自己监护人奎刚和欧比旺的关系。比如奎刚察觉到安纳金对欧比旺产生了情愫,并得到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儿子亲口承认。比如欧比旺在他们三个人最紧绷的日子里意识到他对于安纳金的感情已经超越长晚辈之间的亲情,而对于奎刚的感情并没有因此受到丝毫影响。从摊牌以来,他们经历了将近两年的磨合期,才达到一个让所有人满意的平衡。

比如现在。同样坐在一张桌子旁吃着早餐,安纳金正在心中推算再过多少天可以把欧比旺推倒而不会挨揍,奎刚正在脑子里绘制最佳一周性|生活频率及姿势表格,欧比旺正在卖力地回忆最近单位有没有可以出差的活计,让他好能远离这两个家伙一阵子。

所以是的,平衡真的很难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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