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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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ox 悖論

·Sterek
·先為停更道個歉...這兩週趕上期中 要寫的文章太多 擱置了嗯一兩個星期...再加上剛好補完少狼被絲帶萌得不太好 所以手癢開了個小差...
·下週就更新Destiel那篇(有點兒沒底氣



Stiles討厭Derek,很討厭,相當討厭。
且不說Derek曾經不知扯過多少次他可憐的衣服,多少次把他充盈著滿滿智慧的頭部和單薄瘦弱的身體撞向各種平面非平面,而這還僅限於物理上的傷害。精神上的則更多:那些明確的威脅(Stiles至今還清晰地記得池邊被爪子扎破的那個倒霉的籃球),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在每次他那雙淡褐色的大眼睛瞪過來的時候),若有若無的嘲諷態度(聽聽那瞧不起人的語調,瞧瞧那弧度詭異的嘴角),種種種種都讓Stiles厭惡異常。若不是看在Scott的面子上,他早就離那團苦瓜臉低氣壓遠遠的了。
尤其是這些天,他和Derek獨處的時間猛然增加,簡直是折磨。

前一陣子他們和一群新來的獵人幹了一架(可能不止一架,而且本是有希望和平談判的,演變成這樣,Stiles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結果是Scott受了不小的傷(那幫混蛋開發的什麼新品種附子草,與之前的完全不同,Scott一直上吐下瀉虛弱到不行,Deaton告訴他只能等血液裡殘留的成分都排出體外)而Stiles的車還被那些獵人折騰得慘不忍睹,在修車行好說歹說對方才勉強接收修理。所以目前Stiles只能騎自行車上下學(那輛在他們車庫裡不知放了多久,一動就嘩嘩響的破車)。不過這種情形並沒有持續很久。

那天放學,Stiles憂傷地跨上車騎向校門口,在這顫巍巍的破車能夠承受的範圍內蹬到最快。當他正微微張著嘴感受著凹凸不平的地面帶給他的震動使得牙齒上下相碰發出快速連續的咯噠聲的時候,路邊停放的一輛車駕駛座的車門忽然打開,就在Stiles的正前方,就在他即將騎過的位置。
驚叫著,Stiles手忙腳亂地扳住車把大力向左扭去。但晚了那麼零點幾秒,他整個右半邊身子撞在了那個該死的車門上。
「WTF?!」還沒從從地上爬起來,Stiles就義憤填膺準備開始罵街了。可他一抬頭,對上了一個令他深感「事情發展還能再糟糕麼」的人(狼人)的視線。
Derek.
喔,不。
狼人一把揪住Stiles的領子把他拎起來,成功地把少年本要脫口而出的抱怨魔法般變成了無意義的亂叫(雖然也一樣煩人)。
他斜眼看著躺在地上的自行車,滿是嫌棄地開口:「把你的車扔在學校,我是來接你去閣樓的。」
和往常一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雖然Stiles寧願和這輛廢銅爛鐵綁在一起也不願意在Derek的車裡和Derek獨處那幾十分鐘(鑒於他們上一次在車裡獨處的經驗———那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我自己有腿有腳。」他撅著嘴說到,邊把車扶了起來。然後,他在狼人的瞪視下不情願地將車推到了一旁的停車位,又在這不間斷的瞪視下老老實實地開門爬上了副駕駛。這順從的行為換來Derek略顯驚訝地歪了歪頭。
車子啟動之後有難得的幾分鐘清淨,很快Stiles就開了話匣子。
「Scott也在你那兒麼?他怎麼樣了?我是說,雖然我昨天去看過他,但今天是不是好些了?」
「那些獵人也真是太討厭了,仗著Argent不在就那麼囂張。」
「這家店是新開的?我之前怎麼沒看到過。」
「你確定你走對路了?為什麼街道看起來這麼陌生。」
「你不是要拐賣我吧!」Stiles睜圓了眼睛,聲音裡透著真切的恐懼。
「不,我才不賣你。又賺不了幾個錢。說不定都沒人要。」終於作出了回應,Derek用餘光瞥到少年鬆了口氣,緊接著說,「我要找個隱蔽的地方把你殺了然後好把屍體藏起來。」
Stiles立刻整個人都炸了起來,手腳並用地想要打開車門不顧70脉的車速奪路而逃。
一番努力後迎接他的不是自由,而是腦袋撞擊在座位前置物欄上沿的一聲巨響(還有幾乎同時產生的劇痛)。而Stiles的第一反應竟是「太好了至少不是方向盤」。
他頓覺自己病得不輕。畢竟自己早就不像一開始那麼害怕這個狼人,長時間相處下來他發現總是一副嚇人臉孔(雖然長相很不錯)的背後其實相當溫柔。如此的過度反應不如說像是一種習慣,就像你最好的朋友或者喜歡的人(很顯然這種比喻放在Derek身上簡直太過不切實際,但他想不出更恰當的了)講了個不那麼好笑的笑話,但你會配合地笑得很開心一樣———即便在場的只有你們兩人。
不過為此腦袋要挨上這麼一下就有點兒不值當了。
Stiles開始重新審視自己。
此刻Derek正為自己總算讓Stiles閉上了嘴而鬆了口氣。
之後的路程一直維持著安靜。
待到了閣樓樓下停好車打開車門兩人都下了車站穩在地面上,Derek才開口:「剛剛那條路是之前Scott開發出的新路線,那邊人少不容易引起注意,尤其是那些獵人。」
Stiles以一個白眼回應他。

在閣樓,大家探討了關於下一步如何對付那幫新來的野蠻獵人(Scott參與了全程,只不過頂著一張吃了翔似的臉)。簡單的晚餐(外賣)後,Kira送Scott回家(步行)而Derek送Stiles回家。
「為、為什麼?明明我也可以和他們倆一起回去。」團體裡唯一的人類叫嚷著抗議,而Derek只是抓住他的衣服後領,直接把奮力反抗的少年拎走。
「這是專制,是強權。你侵犯了我的公民基本權利。」被塞在副駕駛上的Stiles不斷嘟囔著。
狼人自然沒有搭理他。他把少年安全地送回了警長家,Sheriff Stilinski向他道了謝。Derek禮貌地謝絕了警長留下喝點什麼的邀請,驅車回了自己的閣樓。
期間Stiles瞪了他一眼就往樓上去了。

這樣的模式大概持續了兩個多星期。每次需要集合時(頻率大概每週三四次),Derek就會在放學後準時出現在教學樓外,用眼神脅迫Stiles上車。這樣做的後果是,有不少同學以為Stiles被什麼人包養了。當然,他們對於當事人的辯解半信半疑。Lydia本想幫他闢謠,但見情勢變得越發有趣又反悔了。最後還是Kira站出來為他解釋清楚。Scott在這個第三週終於來上課了(雖然臉色依舊難看得要命),他的說法更讓同學們(主要是長曲棍球隊員們)信服。而Stiles的吉普車距離回歸他手還遙遙無期。

午餐,四個人聚在一張桌子邊。
Stiles長長地嘆了口氣,沖Scott吐起了苦水(這位Alpha一點兒也不想再看到「吐」這個字):「坐Derek的車簡直太折磨人了,我要你騎車載我。」
「不行,我得和Kira一起。摩托車坐不下三個人。」Scott看了看身邊的亞裔女生,對他擺出一張無情的抱歉臉。
「uhm,看我也沒用。」Lydia叉起一片生菜葉,「我自從上次事情後就被禁止駕車了———這點你知道,我媽媽目前熱衷於接送我上下學。」
她的媽媽就在學校,控制自己的女兒十分輕而易舉。這不得不導致Lydia來參加會議的次數少之又少。
Stiles只好泄了氣般趴在兩個餐盤中間。盡力不去想離放學只有四個多小時而今天還有狼群的會議。

到第四週快結束時,Stiles已經不那麼反感Derek來接他這件事了。他們會聊天,聊獵人的情況,解決方案;聊狼群,Scott和Lydia;甚至聊到了學校,長曲棍球比賽和改造閣樓。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Stiles在說話,但難得的,Derek也透露了不少個人信息給Stiles。比如他家裡曾經都有些什麼人,他是怎麼得到那一棟大樓的房產的。這讓Stiles有種身價倍增的感覺———他不覺得Scott他們能知道這些。
就在他覺得事情的走向正逐漸趨於正常且愉悅時,他老爸的一句話打破了這美好的妄想。

那天狼群沒有集合,Stiles騎著破車回了家(並不想承認自己有些失望)。吃過晚飯後,沾著殘渣的盤子還擺在桌面上。他的爸爸握著盛有蘇打水(原本應該是酒,經Stiles強行替換)的玻璃杯,拿起又放下,來回幾次後,緩緩地開了口。
「你是不是在跟Derek約會?」
Stiles慶幸自己嘴裡沒東西———不然絕對會噴出來。
「什、什麼?!」他叫道。
「別激動,我不會說你什麼的。」他爸爸把兩隻手掌亮給他,試圖讓自己的兒子冷靜下來,「你知道,我很開明,你的性向不在我操心的範圍內。」
面對警長的真誠和語重心長,Stiles平時靈巧的嘴巴此時張合好幾次都發只能發出組成不了單詞的無意義音節。他快急得跳起來了。
「你不用緊張,據我了解Derek是個不錯的人,就是比你稍大了點兒。」
「我只是需要知道,你們沒有越界行為。如果他要動你,我就很可能要逮捕他了。」
見老爸自顧自說了一大串,Stiles真的跳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語言功能也恢復了。
「我沒有和Derek約會!」
這次換成警長一臉驚訝。「你沒有和Derek約會?」
「沒有!」Stiles斬釘截鐵,快要把頭搖晃暈了。
他老爸靠回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皺眉,幾秒後問:「那你們不是總是一起出去嗎?晚上他還把你送回來。」
Stiles跌回椅子上,用手抹了把臉:「那是他接我去閣樓商討關於狼人那些事。這陣子那幫獵人———你見過的,我們處不來,在想辦法。」
「好吧。」雖然這樣說,但Stilinski畢竟是Stilinski,沒那麼容易改變自己的看法。所以刷好盤子擦乾放進櫃子裡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無所事事地看電視時,警長繼續了話題。
「可是你們看起來真的很像在約會。」晚間新聞的廣告時間,Stiles的老爸說道。
「可是我們真的沒有在約會,我為什麼要在這點上騙你?何況我也騙不過你。」Stiles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老爸,接著轉回頭緊盯著電視屏幕上傻兮兮的廣告,噘著嘴杜絕去想為什麼他們兩個會「看起來像在約會」。
還好他老爸像是接受了這一說法,沒再說什麼。

「我跟Derek看起來像是在約會嗎?」早上一見到Scott,Stiles招呼沒打就問。
「Hey,為什麼問這個?」好基友明顯沒跟上他的節奏。
「你的智商隨著變態附子草一起排出體外了嗎?」雖然習慣了摯友經常短路的小腦瓜,但現在Stiles十分需要立刻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且需要問上好幾打人,「我,和Derek,看上去,像不像,在約會。」
Scott智商上線。「你要聽實話嗎?」
「廢話。」
「那你別打我。」
「說得好像我能打過你似的。」
「好吧。」Scott長吐一口氣,「確實挺像的。」
「為什麼!」不出Alpha的預料,Stiles立馬叫起來。附近經過的幾個同學疑惑地看向他們。
Scott抬了抬眉毛,手按在好友肩膀上,這讓Stiles放輕了聲音:「為什麼?」
「因為,因為......」Scott不知道是不是該告訴他,猶豫了幾秒(期間Stiles用眼神尖刻地質問著他),他一咬牙一跺腳,說了出來,「每次有會議的那天,還沒放學你就不斷地看手機看窗外,期待全寫在你臉上;平時也時不時就盯著手機傻笑,我看到你在看的是你和Derek的短信,但我看不出哪裡好笑。」
被指出各種聽起來十分少女的行為的少年呆楞著在狀況外:「我是那樣的?」
「對啊。」真無情。
「那、那應該是我對咱們的會議十分有興趣。」
「我可不這麼覺得。」太無情了。
「而且不只是你,Derek看起來也滿面春光的。」Scott接著補刀。
「我求求你了別用那個詞!」Stiles痛苦地嚎叫道。
「真的,他看起來開心了許多。我從沒看見他那麼笑過,還笑了那麼久———都是你在他車裡的時候。」
「你從哪兒看到的啊,你又不在我們車上。」他沒注意到他用了「我們」這個詞,幸運的是Scott也沒注意到。
「我是騎摩托,但我跟你們同路啊。」
Stiles想用腦袋撞牆。而上課鈴及時阻止了他。
「之前被當作包養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緊張。」兩人往教室趕去的途中Scott仍不放過他的摯友。
「那不一樣,」Stiles跟著進了教室,氣喘吁吁(他可沒有超自然力量)且氣急敗壞,「那只是一幫年輕人閒的無聊製造的噱頭而已。這次是認真的———我爸是認真的。」
「你爸?」Scott睜大眼睛反問,差一點兒把書直接扔在地上,而不是桌子上。
「嗯哼。」Stiles一屁股坐進椅子裡,把書攤開。
狼少年跟著好友翻開了書,鍥而不捨:「不過你得體諒他———你們確實很像情侶,造成誤會不稀奇。」
這換來好友狠狠地一刀怒視,接著不再搭理他了。
課程上到一半,Stiles和Scott同時接到了Derek的短信,簡短地通知要開會。
感受到了好友投來筆直的目光,Stiles咬緊了下唇才攔住了嘴角上翹的勢頭。
「McCall!」教練,他們的經濟課老師吼道(Scott·狼人·true alpha·McCall嚇得一激靈),「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這次Stiles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很快他也被點了名。

一個月過去了,時間進入第五週。以Scott為核心的狼群同新來的獵人關係漸趨緩和。到第六週週四,他們才終於和獵人達成了協議(多虧了骷髏幫的介入)。所以大家決定週五晚上聚在一起慶祝一下。
Lydia帶來了酒,結果待晚飯結束時,Stiles喝醉了。
「這不公平,」他右邊臉頰貼在桌面上口齒不清地嘟嘟囔囔,「為什麼你們都不會喝醉。」
「因為我們都不是人類。」Lydia摸摸他的頭,「你該慶幸你是。」
「嗯嗯嗯......」Stiles發出滿足的哼哼,閉上了眼睛。
但緊接著一個大巴掌拍在他腦後。
「嗷!」少年上半身彈離了桌面,疼痛似乎讓他清醒了一些。
「別睡在這兒。」Derek俯視著他道。
「嗷。」Stiles搖晃著站起來,扒著桌沿試圖往沙發方向挪去。
年長的狼人回頭看了看在一旁整理盤子的幾個人(Alpha狼,他的beta狼,狐狸和女妖;為什麼這幾個人都聚到那邊去了),再看了看面前這個醉醺醺的人類。他嘆了口氣,走過去扶住歪歪斜斜的Stiles。
「你一直不放手是不可能到沙發那兒去的。」狼人握住少年的手腕把那雙爪子拉離桌沿。Stiles順勢穩穩地倒在了Derek懷裡。
「嗯哼。」少年喃喃道,「你吃我豆腐。」
本對少年突然的貼近搞的有點精神恍惚的狼人立刻想把這個人類從自己身上拔下去。不過他忍住了,忍到沙發邊就馬上狠狠地把Stiles摔進軟墊裡。
人類少年叫出一聲無意義的音節,很快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合上了眼。

Stiles醒了過來。
一副結實而溫暖的軀體緊貼著他的脊背,暖得讓他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一只手臂環在他腰側,溫熱的手掌棲息在他胸前;規律的氣息一下下打在他的後頸。
他第一反應是Malia,不過立刻察覺出不對。
首先Malia名以上已經和他分手了(而且也離開了Beacon Hill),其次抱著他的人的體型分明比Stiles自己還大。
然後他想到了Derek。
Oh my god.
Derek.
他無法控制自己加快的心跳,不幸把背後的人吵醒了。
狼人抬起頭警覺地看了看四周,胳膊卻還圈在少年身上:「怎麼了?」見沒有任何危險後他放鬆下來躺了回去,「你醒了?」
「呃......是的。」Stiles內心無比糾結接下來到底是應該尖叫著彈開,還是應該淡定地轉過去,還是應該嚴肅地坐起來,還是直接把Derek踢下床(但顯然他沒有那麼大力氣)。所以在尷尬的沈默中(Derek的手還沒有離開),他結結巴巴地開啟了話題。
「發......發生什麼了?」
狼人終於放開了Stiles,轉身平躺在床上注視天花板,列舉道:「你喝多了,不肯走,洗漱,上床,睡覺。就這樣。」
這裡的上床是幾個意思啊?!Stiles想嚎叫,但他沒有。畢竟還沒到滿月,他也不是狼人。他只能猛地翻過身來,一臉「你嚇到我了你是認真的嗎」的驚恐表情瞪大眼睛看著Derek。
「你放心,沒有誰進入誰的身體。」
Stiles終於嚎叫了出來。
「什麼!!!!!」
聲音之大不得不讓本就聽力超常的Derek死死摀住耳朵。
「冷靜好嗎!」狼人眯起眼睛呲著牙咆哮。他現在很慶幸這棟樓只住著他一戶。
「怎麼可能!」少年喘著粗氣,「咱們到底幹了什麼,你快快如實告訴我,我好決定我要不要寫遺書。」
年長的狼人很快做出回答以抵擋他想笑的衝動:「只用了手。」
「手?」Stiles上下掃視著狼人的身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你?我?」
Derek點了點頭,眉毛上挑嘴角下撇。
盯了狼人幾秒鐘,Stiles企圖跳下床:「我還是去寫遺書吧。」但在動身前被抓住了胳膊。
「你要推卸責任麼?」狼人語調上揚。
「什麼責任。」Stiles有不詳的預感。
Derek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並且真的笑出了聲(只有短促的一小聲):「可是你主動纏過來的啊。」
「我我我我喝多了。」
「是嗎。你還向我表白了呢。」
少年察覺到面前這個人明顯在拿自己開涮。
「我喝多了。」於是他再次強調。
「酒後吐真言。」
Stiles真想一拳揍到他臉上,他也這麼做了。只不過被狼人接了個正好。
「承認吧,」Derek笑著看著氣急敗壞的人類少年,「你喜歡我。」
「我不是Gay。」
「可是你喜歡我。」
「這點有待商榷。」Stiles靈光一現,話鋒急轉,「但你沒有拒絕我,說明你喜歡我。」他著重強調了「你」這個字。
得意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是因為你糾纏不休。」
「我只是個弱雞人類!你完全能夠擺脫我!」少年準備緊咬這點不放。
「好吧、好吧。」狼人只好承認,「我只是,你當時,」他頓了頓,難得的有些不知所措,「你當時看上去不容拒絕。」
「喔?」如此具有深意的評價點燃了Stiles的興趣,「我當時什麼樣子?」
若是光線再好些,Stiles興許能看到Derek臉上的紅暈。
「呃,挺可愛的。」這次換成狼人結結巴巴。
「喔?喔!」少年嘴咧得大大的,全然忘了要去寫遺書的事。不過笑容退去之前他想了起來。
「不容拒絕的話,怎麼沒發生[進入身體]之類的事情呢?」他完全是想看看一貫控制狂的Derek會有什麼反應。果然像他所期盼的那樣,狼人一臉驚詫地瞧著他。
「你說什麼?」他轉頭看了看別的不知什麼地方又轉過來看著他,好像他剛剛的話荒誕到極點,「你還沒成年。」
這樣啊。Stiles在心裡應道。他老爸說得沒錯,Derek確實不是個壞人。而且他講的實在太有道理了讓Stiles都不知該如何反駁。直到他想換個姿勢時大腿不小心觸到了一個硬起來的東西。
壞笑浮現在他臉上。
「你喜歡我。」
「這個有待商榷。」
狼人長著狼牙,不怪他們嘴硬,Stiles決定原諒他了。所以他湊過身去,咬住Derek的嘴唇。
這回可是清醒有意識時的自主行為,至於喜不喜歡什麼的,過一會兒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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