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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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兄弟】After

·骨科年上

·亚瑟/奥姆,斜线有差

·(假的)Summary:

奥姆:我奥姆就算是冻死,从灯塔上跳下去,跳进海沟族的深渊,我都不穿亚瑟的破衣烂衫!

奥姆:真香。

·是个甜饼。

·预警:弟弟会哭。




奥姆在恢复自由身的第二天,决定单独去找亚瑟谈谈。

第一天他几乎都没有自己的时间,迎接那些来祝贺他的人(包括亚瑟和他的母亲,众多他原来忠诚的臣民,还有湄拉和维科,虽然他怀疑后两位只是看热闹的),来到安排好的住处,收拾东西,包括他在王位上那段时间的各种个人物品,亚瑟居然都纹丝未动,全派人给他送来了。

第二天他才全部收拾整齐。他先去见了他的母亲。亚特兰娜经常会回到陆地上和她的爱人在一起,但也会分出一半时间在亚特兰蒂斯,履行她作为女王的职责。

母亲拥抱了他,问起他今后的打算。他说需要找亚瑟谈谈。

“他回家了。”母亲告诉他,“陆地上的那个。”


所以奥姆现在站在岸边,抬头仰望着那个简陋的灯塔。太阳还没落山,夕阳给陈旧的白色墙壁染上一层鲜艳的橙红色。那暖色调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无法想象亚瑟怎么在这样的地方长大。

灯塔的大门没有锁,客厅里也空荡荡的。他一步步踏上台阶,艰难地稳住重心才能不让自己摔倒。他有太久没有来到陆地上了。

亚瑟的房间门开着,于是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推开门。

他们的七海之王仰面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奥姆登时气不打一出来,牙齿咬得咯咯响。好端端的国王放着庞大的海洋不管,跑到陆地上睡大觉!

他想一巴掌扇醒亚瑟,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以武力忤逆国王。于是他只能攥紧拳头,默默站在一旁等待。

站了十分钟之后,他累了。这里并不像水底,时刻拥有浮力的帮助。在陆地上,他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支撑自己。他需要坐一会儿。

环顾四周,只有老旧的写字台,破纸箱和一把摇摇欲坠的折叠椅,没有一个像样的座椅。忍住叹气的冲动,他拿起扔在床角的外套,叠成方形铺在床边的地板上,盘腿坐上亚瑟的外套。

亚特兰蒂斯传统里面可没有明文规定臣民不能坐在国王的衣服上。

刚落座没几秒,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面向他,金色的眼睛半睁,紧紧盯着他的脸。

奥姆没有动,不确定亚瑟是不是醒了。但对方忽然伸出一只胳膊,骨节分明的手向他袭过来。

他做好了被掐住脖子,厉声审问为什么到这里来的准备。然而脖子并没有迎来预料的压力,左侧脸颊倒是覆上一层暖呼呼的体温。

他呆住了,以为亚瑟将他当成什么别的人,将他当成了湄拉。

但是他哥哥平静地望着他,慢慢地张开了嘴。

“奥姆。”亚瑟说。

于是奥姆全然定在原地,愣愣地回望亚瑟。

这时他才闻到国王吐息中浓重的酒精味,却为时已晚。


【请点


亚瑟沉重地倒在他身上。奥姆下意识攀上对方宽厚的脊背。等平复了呼吸他才意识到,他该死的哥哥没有征得他的同意就|射|了进来。小腹上黏糊糊的体液和裹在两人身上的汗水也让他开始烦躁。这时,他听见亚瑟在他颈窝里喃喃地说,“这梦好真实啊。”

奥姆的火气又一次腾地烧起来了。他使出全力给了亚瑟的脑壳一拳。

“嗷!”他哥敷衍地嚎了一声,直起身子看着他。

他一把抓住亚瑟的胡子将人扯下来面贴面,鼻子顶鼻子,“这看起来像在做梦吗?”他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他看见那双金色的虹膜暗淡下来。

“哦,该死。”亚瑟骂道。

他在奥姆放开自己的胡子后立刻翻身起来,背对弟弟坐在床沿。

“对不起,奥姆。”他抬手抹了把脸,“我对你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他低着头,不肯看向奥姆,“要怎样才能补偿你?你可以随意提条件。”

对奥姆来说,这理应是一个好时机,他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他的地位、他的权利,他哥哥出于愧疚,自然都会答应他。然后他俩可以当这事从没发生过,各走各的路。但他只觉得没由来的恼火,想几巴掌把亚瑟扇清醒。身上和身体里粘腻的液体更是给他的怒火添了把柴。他爬起来,坐在哥哥旁边。

“听着,这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他说,看着亚瑟拧紧了眉头,“你是我的国王,事实上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他抬手制止亚瑟脱口而出的反驳,“而且我不讨厌刚才你对我做的事,好吗?”他开始不耐烦了,“我甚至挺喜欢的。”

亚瑟的脸就像栉水母一样亮起来。他猛地把奥姆扑倒在床上,带着笑声吻在奥姆的颈侧,肩窝。

奥姆不得不想起他小时候养的一只黏人的虎鲸。

他笑着推开亚瑟,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这样笑过了。而他的哥哥居高临下望着他,咧着嘴笑得一脸傻气。以前奥姆最厌恶亚瑟露出这样的笑容。但现在,他拽住哥哥的头发,仰起身体去亲吻那高高上翘的嘴角。

他们毫无形象地嬉闹了一阵,亚瑟甚至挠他痒痒,逼出他更多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直到海风吹散薄云露出了月亮,奥姆终于被地表的重力和亚瑟的精力所打败,在灯塔的老主人回到家之前就在哥哥的臂弯中沉沉睡了过去。


他是被阳光刺醒的。他想抬手去挡,却觉得手臂似乎有千斤重。好不容易挣扎着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坐在窗边正喝着什么的亚瑟。他穿着一件褪色的灰色背心,望着窗外,时不时举起玻璃瓶灌一口。晃醒他的正是哥哥手里瓶底的反光。

“亚瑟。”他艰难地坐起身,声音意料中的干哑,“水。”

亚瑟这才发现他醒了,拿着玻璃瓶就凑过来往他嘴里灌。

要不是因为奥姆太渴了,他肯定会把这味道奇怪的液体喷哥哥一身。勉强咽下去两口,他推开再次送到嘴边的瓶子,“不要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啤酒,”亚瑟乐呵呵,“陆地上一种美味的酒精饮料。”

“美味?”奥姆先是质疑了哥哥选择的形容词,接着他想起了昨晚的事,“你还没喝够?”

“啤酒的度数很低,不碍事。”亚瑟抬眼瞥了下床头的闹钟,笑容突然消失,“你快穿好衣服,咱们得在我爸和咱妈回来前赶快离开。”

“什———现在几点?”奥姆瞬间清醒。

“他俩的温馨早午餐快要结束的时间,”亚瑟开始在地上寻找他前一晚的衣服,“从餐馆回来只有十分钟的路,咱们得抓紧。”

“别找了。”奥姆冷冷地开口时,亚瑟刚好捡起那件已经变成两半,可怜巴巴的水下连体服。

“啊哦。”七海之王挠了挠头。他环顾一周,目光定在自己的衣柜上,“你可以穿我的衣服。”

奥姆下意识用被单遮住自己,“想都别想!”

“时间紧迫,弟弟,”这是他长久以来第一次叫他弟弟,“我不可能回亚特兰蒂斯取衣服———”

“这正是你应该做的!”

“等我回来就晚了!他们就会发现你一丝不挂地躺在我床上!”

“那这又是谁的错!”

亚瑟摇摇头,径直走向衣柜,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长袖衬衣,扔在弟弟腿上。

“穿吧。”

奥姆哑口无言。他怀疑拥有了最强三叉戟的亚瑟能使所有海洋生物听从他发号施令,是不是不幸也将他囊括进海洋生物的范围里了。逻辑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他嫌弃地拎起硬邦邦的裤子和软踏踏的衬衣,沉默地穿好。

尽管他只比亚瑟矮上那么一点儿,但哥哥的衣服在自己身上还是松垮垮的。他提了提挂在胯骨上不争气的裤腰,抬头正好捕捉到亚瑟脸上猛然绷紧的笑容。

“这裤子就是这种风格。”他解释。

奥姆正想破口大骂,亚瑟突然上前一步,手指轻轻触碰他敞开领口下的锁骨。哥哥忽然柔软下来的表情让奥姆瞬间没了脾气。

“你这么穿很好看。”亚瑟静静地说。

“满口谎言。”他顶撞道。

“也许不是你的风格,“亚瑟的声音放轻了,手指从锁骨一路上滑,停留在他的后颈,“但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不是因为该死的三叉戟,奥姆恨不得掐死自己,是因为亚瑟·库瑞这个人!

他根本无法抗拒面前这个人迎上来的嘴唇。


“亚瑟,我的父亲有事情要找你商———”

奥姆在湄拉开门的瞬间推开了亚瑟,但他们的肢体语言和脸上的表情暴露了一切。

红发姑娘抿紧嘴巴,看了看亚瑟,又看了看奥姆,再看了看亚瑟。她长叹一口气。

“你们———”

“我们现在需要你的潜艇。”奥姆打断她。

湄拉还没来得及拒绝,亚瑟突然开口:“情况紧急。”

“行吧。”她说,同时翻了个白眼,“你们在路上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湄拉的潜艇是两人座。于是亚瑟把奥姆放在了腿上。

“好了你们不用解释了。”要不是在开潜艇,湄拉大概会捂住眼睛。

亚特兰蒂斯的未来会好吗?她第无数次问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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